青光石色

名叫色咩,专注石青,玻璃渣盛产地。

诶嘿嘿,石青好吃!
动作有参考拉丁舞姿的百度图片。

[石青]《向阳之诗》2

①吸血鬼paro

②作者吃枣药丸

③龟速慢更

④海盐焦糖风味,迟早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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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一个小男孩,从小就是一个人,坐在公园里一言不发,不跟别的孩子玩耍,看起来也不像有自闭症。

后来有一天,那孩子身边多了一个小男孩。穿着制作精良的白衬衫背带裤,蹬着黑漆小皮鞋,和那个环境格格不入。

他们俩成为了朋友。

至少我觉得是朋友。

再后来我搬家了,再也没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友谊是不是还在继续。

如果是,我想这是那个孩子的运气。

毕竟像他那样不招人喜欢的小孩子早点死掉才是为世界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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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傻子吧?”歌仙兼定和好友见面之后第一句话问候了他的智商。

“好友见面说我傻子也太绝情了吧?”笑面青江是来还西装的,所以他一只手提着装着衣服的纸袋,另一只手现在故作失落的捂在胸口。

“好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向我咨询感情,这太不风雅。”歌仙兼定摇摇头,“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你要不要去看看脑科?”

笑面青江笑着把袋子塞进他怀里,“我可是说真的,遇到大劫难啦,不想放手,又怕是落花流水之意白忙活一场。”

歌仙兼定挑眉,打开纸袋翻弄检查里面是不是又被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安心啦,这次我很乖巧的没放任何东西哦。”笑面青江站在一旁环胸笑着,“毕竟这次有求于你嘛。”

“到底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立向居勇气吗?”歌仙兼定保持着姿势侧着头直直盯着笑面的眼睛,“那个人就这么让你痴迷?”

“嗯……”笑面青江收起笑容,罕有的认真回看歌仙兼定,点了点头,“也有可能是吊桥效应,但是现在确实对他动心了。”

歌仙兼定叹口气,抓紧了纸袋,“进咖啡屋再说。”

他转身走在前面,听到身后好友发出高兴的笑声。

歌仙兼定咂了咂嘴,走路的步子下力放狠了一些,几乎是跺着地在走。

他搞不明白,只是一个晚上不见,笑面青江突然从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成年男性蜕变成被恋爱气息包裹的纯情高中生。

这让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歌仙……歌仙……?”

笑面的声音被他的个人思绪阻挡,无法传入大脑。

歌仙兼定这个人的发散思维很强,他从对自己或许会和挚友逐渐分离的恐惧想起了陈年往事,也幻想了笑面青江将来可能会有的生活。

“歌仙!?”笑面青江猛地伸手把他向后拽。

“怎么了……?”歌仙迷茫的看着面色愠怒的友人。

“居然还问怎么了……你刚刚面前是呼啸而过的轿车哦?再差一步我们俩就要说拜拜了,这可一点都不风雅啊歌仙。”笑面青江比歌仙矮了一些,他抬着头看歌仙,眼中写满了不爽。

笑面青江对好友的坏毛病了如指掌。

他皱着眉拽着歌仙兼定朝两个人经常去的咖啡屋走,“你又在想什么?你每次都是这个坏毛病很容易出事的。”

歌仙兼定一阵恍惚。

小时候是他拉着青江一步一步迈出去的,而现在却是他被青江拉住了。

两个人在咖啡屋坐定,歌仙选了肉桂茶,青江要了一杯冰咖啡。

“那么,说正事。你和那个人怎么认识的?”歌仙喝了一口肉桂茶,烫的直皱眉。

青江认真的低头思考,回答道:“大概是一个奇怪的play?顺便说,歌仙你的衣服当时夹在我们俩之间。”

不出意料,歌仙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瞪了他一眼。

“然后呢,你喜欢他哪里?”

“哪里啊……”青江歪头转着眼珠仔细的想。

青江还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从昨天对石切丸动心到现在,他还没想过有关石切丸的一切。

笑面青江想了很久,歌仙等着他思考结束,途中喝下了两杯肉桂茶。

“还没……”歌仙的第三杯茶喝到一半时,他叹了口气,问青江。

“我想不出来。”青江打断了歌仙的话,他双手十指相扣,搁在桌沿,“我想不出来……但我的确是很喜欢他的……”

笑面青江无奈的笑起来,他耸耸肩,“歌仙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好的,脸长的不错,说不定还是分不清年纪的童颜。”歌仙兼定打了个响指,点点头,末了又补充道,“一见钟情是要看脸的,青江你口味挑剔我也知道。”

笑面青江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本来还有些担心歌仙会骂他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头热。现在想想,挚友的接受能力比任何人都要强大,接收自己信号的能力也是与日俱增。

“笑什么?”歌仙皱眉,食指弯曲敲了敲桌面,“不是在商量正事吗?”

“是……”笑面青江笑的止不住,“只是在想,能认识歌仙你真是太好了。”

歌仙兼定的眉毛舒展开,他表情柔和下来,笑了一声,“你啊……一点都不风雅,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不知道会有惹多少麻烦。”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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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歌仙聊天结束之后,他们俩又去参加了今天约定好的朋友聚会。

青江把自己的情况和朋友说了之后得到了一堆建议。

“强硬一点,在他身上刻个刺青?”宗三一边伸筷子捞着火锅里的肉片,一边说道。

“哪可能这么简单啊,他体型比我魁梧很多诶。”

“让他看看真心实意的感情,还是老实追求比较好。”蜂须贺往青江碟子里放了团魔芋丝,有些迟疑。

“老实一点我怕会追不上啊。”

“风雅最好。”歌仙喝了口荞麦茶,提出自己的见解。

“你已经跟我说了一个下午了,不过风雅在这方面是行不通的。”笑面青江翻了个白眼。

歌仙兼定气竭。

酒足饭饱已经是深夜,笑面青江甩着装有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安全套的袋子,吹着口哨走到公寓楼的楼底下。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却鬼使神差把塑料袋连同东西扔掉,只留下一包揣在裤兜里。

“哦,欢迎回来。”吸血鬼很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青江放在桌子上的时尚杂志。

青江其实是有些心虚的,毕竟是第二天认识的人,万一调戏不成反被吸血怎么办。

“你很像父亲啊。”青江舔了舔嘴唇,坐到石切丸身旁。

石切丸挑了挑眉,“怎么说?”

“有人跟我说‘欢迎回家’这种感觉,就像是生活许久的两个人才会有的关怀,我不知道怎么去定义你的位置,只好说父亲。”青江耸了耸肩,思绪突然被回忆抛远。

欢迎回家啊……这种话真的是许久没有听过了。

“与其说我是父亲,至少说我是兄长才比较符合我的年纪吧?”石切丸苦笑,“我看起来很老吗?”

“不老。”青江摇头,脑后的马尾跟着一甩一甩,“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

一时间无言,由沉默填满了空间时间。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青江再度张口,“其实我有一个兄长,只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我……也有几位兄弟,虽说不算格外亲近,倒也算是和乐融融的一家人。和他们失散之后也挺担心的。”

“失散?”

“啊,说起来——”自知失言,石切丸迅速转换话题,“青江君可有带夜宵给我?”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带。”青江笑了一下,“实在饿的话不如吃了我?”

石切丸笑起来,弯弯的眼角格外诱人。

青江咽了一口唾沫,伸手解开几颗衬衫扣子,拽着领口拉至肩头,“这里可是有移动储备粮哦?”

“刚刚只是说笑。”石切丸侧着身子抬手拉着青江的衬衫将扣子一颗一颗系好,“食量的话,一周200毫升足以维持。”

“诶~还是要吸我的血啊。”青江拉长了音节,眸子半垂,瞳孔笔直的看着石切丸。

“我会自己想办法,不劳烦青江君。”妹妹头的男人亦看着他,紫罗兰的瞳孔里柔和的似乎能开出花来。

青江非常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跳动如同太鼓重击。

他深吸一口气,跨坐到石切丸腿上,双手捧住石切丸的脸,和他额头相抵。

“青江君这是做什么?”石切丸笑着问他,脸部的肌肉随着动作而微微偏移。

“你说呢?”笑面青江向他轻轻吐气,“都已经是这个姿势了,我想做什么不是一目了然吗?”

石切丸保持着笑容,一只手搂上青江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沿着他的脖颈顺着脊椎向下滑,停到臀部开始搓揉。

青江受用的哼唧,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裤兜里被抽了出来。

“……”手里拿着安全套的石切丸笑容逐渐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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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歌仙真的超级好,闺蜜组都超级好!
②写他们的互动真的很开心!
③啊卡肉卡肉,虽然今天上午的语文课已经把该做的都写完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间。

[石青]《向阳之诗》

①吸血鬼paro

②中长

③海盐焦糖风味

④日后开车

⑤作者吃枣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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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视为太阳,渴求而得不到。我为他唱赞歌,希望黎明的光芒能够眷顾我的人生。

有人说,白昼之光,岂知黑夜之深。我却清楚,黑夜之境,孕育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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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的夜晚,歌舞伎町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节能灯牌子挂在街道两边,充满了邀请的色彩。

绿发青年穿着宽大的衬衫和宽松的牛仔裤,一只手插兜,一只手反掌把黑色的西装搭在身后。

他在裤兜里摸索出一个手机,修长的手指点了几下拨通电话。

“是我,忘了拿走西装可一点都不风雅啊?”他笑呵呵的和电话另一头的好友说话。“我现在在歌舞伎町干嘛要给你送过去啊?不如你叫我一声爸爸?”

“笑面青江!”电话那头的人咬牙切齿的念出好友的名字,“等我工作办完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风雅。”

“饶了我吧,风雅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可怕的东西啦?”他一边和人开玩笑,一边拒绝沿路靠上来的风尘女子。

挂断好友的电话之后,名为笑面青江的青年经过经过路边的小巷子,他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停下了步子。

模样清秀的妹妹头青年靠着发冷的墙壁瘫坐在地上,看不出年龄的娃娃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紫罗兰的眼睛在墙壁打下的阴影中反射远处路灯,就像是盛开在黑暗中的地狱幽火。

笑面青江下意识的吹了一声口哨,少有的主动靠到陌生人旁边。

“需要帮忙吗?”他蹲到男人身前笑眯眯的歪着头打量男人。

男人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默默把头扭开。

这是什么意思?我长得很丑吗?已经丑到不想说话?

平心而论,青江的脸绝对算不上是丑,甚至可以说很美,即使是在同性面前这张脸也充满了诱惑力。

“真是冷淡呢~”笑面青江笑了一下,耸耸肩,站起转身,抬脚准备离开。

突然间,一只手拽住青江身后的西服外套强硬的把他向后拉扯,青江只觉得瞬间天旋地转,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抱进怀里,好友的西装外套被垫在他和身后的人之间。

青江被迫双腿岔开坐在男人合拢微弯的两腿上,他的腰被一只手紧紧箍着,而另外一只手穿过他高高束起的马尾,五指牢牢的按在青江两根锁骨之间。

一瞬间的震惊过后,青江立刻稳定情绪,嘴角勾出一个笑容,“哦?这是要做什么呢?让我染上你的颜色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额头抵在青江脖颈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青江的肩与脖子交汇的地方,那感觉酥酥麻麻,让青江情不自禁想放软身子。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青江稍稍动了动,按在胸口的手力度立刻加大,压的青江生疼。

青江皱眉,骂人的话还没有出口,疼痛便席卷了大脑。

男人锐利的犬齿深深陷在青江的肩膀处,隔着衣物,狠狠的扎进肉里。

青江痛呼出声,拼命挣扎。

原本按在胸口的手突然上移,手指卡进青江口腔压住舌头迫使他无法发声,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青江想要呕吐。

与此同时,青江感觉肩膀被咬的地方失去了知觉。他强忍恶心,艰难的用眼角余光去看,只能看到男人赭色的短发和高挺的鼻梁。

青江从来都没有那么冷静过,他清晰的感受到血液从伤口流失,滑入对方的口腔。

是吸血鬼吗……?青江在心里想着,居然能遇见传说中的生物啊,糟了外套还没还给歌仙,明天还说好了和宗三他们聚一聚……青江的大脑里蹦出了无数的事情。

我会死在这里吗?他想到了这件最重要的事,说起来,自己就是那种会把重要的事放在最后考虑的类型啊,不对,现在的重点是自己会不会死吧……

就在青江胡思乱想的时候,禁锢自己的力量逐渐变小消失。

男人保持着吸血的姿势一头扎在青江肩上不省人事。

青江稍微动了动,发现确实已经不会再受到攻击之后立刻站起身抓着歌仙的西装外套就向巷子外面奔。

也是奇怪,这么热闹的街道,来往人群这么多,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巷子里发生的事。

青江跑了几步,又驻足,转过头来看向昏迷的男人。

男人背靠墙壁歪着头,像是被谁杀在了墙角一样。

笑面青江小步小步挪过去,蹲下来仔细看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吸血鬼。

闭上眼的脸比睁着眼的样子还要招人喜欢,睫毛轻颤,双唇微抿。

鬼使神差一般,笑面青江把好友的西装穿到自己身上,架起男人往回走。

回到家,青江踢开半掩的卧室门,把男人放倒在床上。
他短暂的休息了一下,起身打开灯,站到试衣镜前面,脱下西装。

不出意料,被咬的地方溢出了鲜血,染红了衬衫。

青江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睡的很安稳。他出了一口气,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拉开领口。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为了看自己的伤口如何,却还要检查罪魁祸首有没有睡着,简直就像是背着爸爸偷偷看成人杂志的高中生。

青江一边想着莫名奇妙的想法,一边看自己的伤。虽然已经止血了,但伤口四周仍不了避免的微微发青。

青江用手碰了碰,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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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悠悠转醒是在第二天的上午。

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天花板

这让他异常的恐慌,他猛地坐起来警戒的看向四周。

房间里没有人,没有冰冷的机械设备,没有培养罐,身下是床,柔软的床垫承载着他的重量,指尖触及单薄的夏凉被,顺滑的触感让男人分外不安。

窗帘是拉着的,房间里没有光线,不过在吸血鬼眼中有没有光都是一样的。

这是个很整洁的房间,但是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门把手被人旋开了。

没有见过的生面孔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打开了房门,那人看到他,眼皮抬了抬。

“喔,你醒了。牛奶要喝吗?”

“……?”男人有点懵,他皱着眉充满警惕的看着这个向他走过来的青年,搭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蓄力,随时准备出击。

绿发青年把牛奶放在床头小柜上,侧着头看向他,“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被吸血对象带回家就这么震惊吗?还有,你那个挺大的,我是说力气。”

“哈?”男人更加迷惑不解。

直到青江把所有事告诉了他并把肩头的伤给男人看过之后他才慢慢明白发生了什么。

“真是很抱歉,很久没有吸血了,昨天实在是克制不住吸血的欲望了。”男人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笑,爽朗的笑容让青江怀疑到底他是不是一个吸血鬼。

“嘛,微笑才是最好的,就结果而言。”青江耸耸肩,“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吸血鬼呢。比幽灵还要有趣。”

男人听到他的话,定睛看向青江。

青江罩着一件大t恤衫,两条削瘦的手臂交叉环在胸前。
他的额发遮住右眼,金色的左眼瞳孔细长如猫瞳。

“对了,我叫笑面青江,嗯,你也觉得这名字很怪吧?你呢?”青江没有注意到男人考量的眼神,他的关注点全部在刚刚打开的手机上。

“石切丸。”男人答话,“另外,我觉得你的名字并没有很奇怪。”

“最好啦。不过吃完早饭还请离开吧,别回来哦。”青江关上手机,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放心,遮光措施我已经做好了。”

“一开始来这里也不是我的本愿啊。”石切丸露出一个困扰的笑容,“而且就算让我离开,我现在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定居的地方。”

“那就委身于我,啊我是指住在我这里,要交房租。”青江接话,轻描淡写的口气就好像他丝毫无所谓。

他的眼睛盯着已经空下去的牛奶杯,一下也没有看石切丸。

石切丸笑了笑,起身去找早餐吃。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有打算要住在青江家里一样。

“顺便一提,我的房租很贵的,钱不够的话也不介意用别的东西来支付,比如说身体哦。”青江在他身后补充道,“还有,我嘴很严的,请完全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秘密。”

石切丸的步子顿了顿,回过头来对着青江笑了一下,“对往后,真是万分期待呢,青江君。”

那样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要搞事。

青江忍不住抖了抖,不是因为石切丸的笑容而是因为石切丸转身对他笑的时候,一股悸动突然自心底而生,刺激青江的大脑皮层。

石切丸去吃饭了,青江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他翻出好友的电话拨通,“歌仙是我,西装我马上给你送过去,不过我要问你几个关于恋爱的问题……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哪里不风雅了啊?你就是因为风雅才找不到女朋友的哦……你是老妈子吗问这么多?”青江和好友拌嘴的同时不忘盯着门以免石切丸突然进来。

青江挂断电话之后,发现石切丸还在吃饭,松了一口气。

虽说一见钟情这种事总是有例子,但青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对象还是非人的存在。

青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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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最后一句话这个梗来自日本作家二叶亭四迷在翻译屠格涅夫的小说时,将“我爱你”翻译为“我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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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碎碎念,想了好多梗啊结果这个是最早写出来的,本来以为上了大学可以高产似母猪,结果发现只有饭量似母猪_(:з」∠)_

宣传部复试的笔试时间,摸了石青。
p1石青,
p2原图翅膀和阿拉羊

诸君我要安利这本石青石!
首先本子装订质量很棒,封面朴素美,因为我是买的台版,里面的文字全部竖版排版,本子里参杂了大量的音乐知识,最后还推荐了歌单。
其次,故事剧情真的很棒,感情渲染的很生动,石切丸不情愿背起青江露出厌恶表情那个瞬间真是心疼到眼泪掉下来。整个故事都是以青江孤独固执的单相思贯穿着,结局也并非皆大欢喜,但是却又让人心服口服的承认这个结局。
另外,本子最后有车。真的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车,坐上车的时候百感交集。
不枉费我跨越两个学院去取。

我一个欧皇朋友进e4两圈拿到了小幸运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于是摸只青江奶大家。

[石青]《逃兵》

①二战梗。青江是德/国士兵,石切丸是苏/联罗索纳的游击队队员。

②玻璃渣。

③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写了啥。

④反战。

⑤灵感来自于阿列克谢耶维奇女士的书《我还是想你,妈妈》文中部分描写也是从书中了解并自己延伸出来,而真正促使我产粮的契机是 @灌汤小笼 的《summer love》,看完之后对战争的理解又深刻了许多,大家都去看看大龙的文章哇(*/ω\*)

⑥说真的比起蓝手红心我更希望能得到一句评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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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战争是对了,还是错了呢?是战争改变了人们,还是人们本身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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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我被指认上军事法庭时,他就站在旁边看着。

说是军事法庭,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小村庄的村民和几位游击队队员组成的临时审判。

我知道自己难逃一死。

万幸我见到的死亡太多,已经麻木了。

法庭设在罗索纳的林场,而那里已经变成坟场了。

我被捆绑着被迫的跪在地上。泥土上充斥着血腥味。

我记得这里。

我和我的同伴就是在这里把那些游击队员和他们的家人射杀了。

法官站在没有枯枝做的十字架的墓前,宣读我的罪名。

“嘿,你要用那把西格绍尔杀了我吗?”我向着那个人挑眉笑,而 他盯着我,神色复杂。

“怎么了?舍不得我吗?”我动了动身体,向他吹口哨。

身后的游击队队员把我一脚踹翻在地。

我脖子上的挂坠从项链上飞出,落在不远处。

游击队员的举动似乎激励了那些长久以来担惊受怕的苏/联农民,他们涌了上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一个孩子拾起尖锐的石块拼命的挤进人群砸着我的脑袋。 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我舔了舔嘴唇,有着铁锈的味道。

我知道铁锈,我太熟悉了。 我在加入战争之前是冶铁厂的学徒工,那里充满了铁锈味。战争打响,我被送往前线,军营里也是铁锈,什么锅炉,铁网,刺刀……就连我们靴子下钉的铁掌也全是铁锈。

“你杀死了我的妈妈……我的妈妈那么漂亮,为什么你要用枪打我妈妈的脸!?”那个孩子哭喊着,石头宣泄着他的愤怒和悲伤如同暴雨一般砸下。

“那真是太遗憾啦,我没有见到你的母亲呢。如果是位大美人的话,我应该会请她喝一杯而不是朝她脸上开枪才对。”我笑着回答他,随后,喉咙里被人塞了石块,土腥味立刻涌来,并不尖锐的棱角硌着口腔和喉管,让我呼吸困难。

我的视线被鲜血模糊,但是在一片鲜红之中,我看到那个人拾起我的挂坠,朝我走来。

他拨开人群,将我护在怀里,一手拍着我的背,一手抠着我喉咙里的石块帮我吐出来。

“住手。”我听到他说,“他的罪应该由法官判决,他的命也不该在这时被断送。”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那是从不曾迷茫的坚定的声音,温和却强大。 就好像是坚硬的石块中开出的顽强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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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坐着卡车来到明斯克的。

我们的卡车上插着白桦树的树枝,当地游击队队员的小孩告诉我只有在新娘出嫁的时候他们才会折下白桦树枝用来装饰。

我向他笑了笑,跟他说谢谢讲解。

下一秒,我的长官用手枪把他的脑袋炸开了花,我都还没来得及把口袋里的糖豆递给那个孩子。

明斯克是个很美的城市。我们到达的那个季节丁香花和稠李花刚好盛开。 花的香气很浓郁,沿着斯维斯洛奇河畔一直弥散,但是那一天我觉得花香里充满了血的气息。

说起来,战争是什么呢?

在德/国的时候这个问题我的兄长问过我。 我那个时候回答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但决不是什么好的词汇。

战争是什么呢?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大概就是没有笑容的悲惨世界吧。 微笑是最好的,没有微笑还不如死了。

这样想着的我在到达明斯克的一个星期后做了逃兵。

我逃上了押送苏/联人的火车一路到罗索纳,因为我们的火车在罗索纳被当地游击队拦截了。

负责押送的军官把士兵们踢下去让我们解决当地游击队。

我本来就是为了逃离杀戮和死亡才离开明斯克的,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我们的士兵闯进村子里团委的住宅,让俄语说的最好的我去询问他和他的家人。 但没有人告诉我们谁和游击队有关系。

一个年轻的士兵从长筒靴的靴筒里拿出一颗手榴弹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于是我们得到了一份名单。

村庄旁边是一片林场,那里有一排小房子。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游击队员就藏在那里。

因此,我们带着他们仅剩的亲人去林场逼迫他们现身。

成人杀光,所有小孩子被留了下来,他们的血液要用来治愈我们的伤员。

而有一部分游击队员没有被我们抓住,他们决定深夜来救出孩子。

我们就睡在游击队员睡过的屋子里,擦着枪等待他们的到来。

夜里,那些人开始袭击我们的军队。 我告诉我的同胞们我去守着孩子,但其实我是要帮助那些孩子逃跑。

而后,我在那里遇到了他。

剪着娃娃头,俗不可耐。

我刚打开门,脑门上就被顶了一把枪。

他拿着枪准备扣动扳机,吓得我立刻用俄语大喊自己人。 或许是我溜的如同母语的俄语让他起了一丝疑惑,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钝,我便趁着那一瞬间一只手捶向那只枪,另只手攥成拳砸向他的鼻子。

我们俩扭打在一起,他的体格很好,很快我再度被手枪抵住脑袋。

“别开枪。”我听到一个孩子说道,“这个德国人是来救我们的。”

有时候我真的该感谢自己话唠的性子。

我不想要杀人,就蹲在小孩子旁边跟他们聊天。

跟他们讲我在我的祖国发生的事,告诉他们我会救他们,但是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自己能真的救出他们,也没有指望他们能够相信我。

还好有人愿意相信我。

他松开我,转过身去指挥孩子逃走。 我松了一口气,从后腰摸出我的西格绍尔帮他打掩护。

“你不帮你的同胞吗?”等我们跟着孩子们逃到林子里之后,他再度用枪顶上我头。

“你是不是傻啊?”我一边扶着树喘粗气,一边回复他,“我要是想帮他们,用得着冒着被杀的危险救这些小鬼?”

他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注视着我。

“我可是微笑主义者。”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死亡什么的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看到啊。”

“参加战争的人都会为自己辩解。”

“那你的辩解是什么?”我噎了他一口,“……哇脸气的这么黑啊?相信我,微笑才是最好的,别生气。”我冲他嬉皮笑脸,“笑一下吗这位大兵哥?”

然而我没有看到他的笑容,反而被他面色铁青的一枪柄打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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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兄长从文学家父母那里得到了一条路,自此他再也没有回头。

我记得一切的起因是一本父母从亚洲带回来的佛经。

说来真的很怪。他明明是生活在信奉天主教的国度,却对东方的佛教情有独钟。

兄长总是跟我说什么‘佛出世本怀’。我不懂,但是他喜欢,这就够了。

我?我们家文化人太多了,少我一个不少。我不喜欢那些枯燥的文字,倒是很喜欢和女孩子们调情。 哇哇哇,你别拔枪,又不是和你们苏/联的小姑娘调情!

后来战争爆发了。 同时,元首下令清洗掉低级人种,也就是犹太人。
兄长为了保护,帮助他们逃脱而奔走,明明连父母都不支持他。

遗憾的是,他的行为被纳粹发现,纳粹把他关进监狱拷打质问他运出犹太人的路线和线人。

但兄长一直承受着酷刑,拒绝说出任何话,他坚信苦痛是为了渡人出苦难。

为了救出兄长,父母变卖了家中的别墅,甚至他们视为珍宝的藏书。

但是兄长还是死了……他在某个夜晚为了掩护犹太人坐上火车,被持枪的纳粹打死在铁轨旁。

兄长去世之后没多久,有人揭发我母亲是苏/联人,我们一家人被关进监狱,过了很久才被熟人救了出来。

但那个时候,父亲遭受病痛折磨,母亲精神崩溃,我不得已,同时也为了向纳粹证明自己对抗外敌的决心,开枪打死了母亲。

接着第二天啊,我父亲又一脸安详的走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同情?怜悯?

啊,饶了我吧,又不是你的家人被自己的同胞残害了,为什么要同情身为你的敌对国的我?

不不不,我也没有承认我是被派来的奸细。

把他们埋进坟墓之后,朋友怕我再次遭到迫害,将我安排到冶铁厂工作。

我在那里用多余的材料做了一个小挂坠,在里面嵌上我们的全家福,带着它一起到了战场。

你问我从军的原因?当然是被强迫入伍的啊。我可是微笑主义者,微笑才是最好的。

不过,我对从军其实还是有些渴望的,因为我想要看一看,我的祖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家。人们不是常说吗,近距离观察反而看不到全局。因此我想要离得远一点去看看我的祖国,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子。

而且,我渴望看到不一样的国度。异国他乡的风情我还没有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我还没有看到过。

祖国是空白的,填补国家的是人民,最能展现国家的也是人民。只要能看到人民,了解他们,我就能知道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

我知道战场上不允许逃兵,但是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微笑主义者哦?微笑女神才不会眷顾在满身血污的人身上呢。

说的通俗易懂点,我其实是借着上战场的机会偷渡来苏/联生活,当然日后也可能会去别的国度生活吧。

可惜有很多人和我一样,不希望战斗,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勇气做逃兵,因为他们不愿意担负这个耻辱的骂名。我就不一样了,我一身轻松,无所畏惧。

……居然会问我悲伤不悲伤,你这人脑子是被打坏了吗?不对,你有没有脑子啊? 我不悲伤,一点都不。无论是亲手杀了母亲还是看着我的家人一个个被埋进去的任何时候。微笑才是最好的,所以我,我一点都不……”

当我醒来的时候,被绑在某个院子里的一棵树上,他拿着我的西格绍尔站在我的不远处。 我这才注意到他腰间别的是一把玩具木枪。

他询问我我脖子上的挂坠,于是我告诉了他一个漫长的故事,但是讲着讲着,我开始忍不住的流泪,连我自己都没有自觉性的,就这样眼泪落了下来,无论如何都无法忍住。

他微微皱眉,把挂坠帮我戴回去,又擦了擦我的眼泪,给我解开绳子。 “你能早点走就快点走。留在这里只会被误伤。”说完这句话,他又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你们的同伴们呢?他们不会怪你吗?”我自己又使劲揉了揉脸,抬头问他。

他突然抬手用宽大的手掌拍了拍我的头,“他们去附近巡逻了。你已经被我枪杀,你的手枪就是战利品。”

“诶~想要我的手枪就直说啊,我不介意把自己都给你哦?”

拍我头的力气变大,我甚至觉得他不是在安慰性的拍我头而是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扇过去。

“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我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笑眯眯的盯着他,“记住,这里是因为你而再次跳动的哦?”

他猛地把手抽回来,“你这人还真是……”

“真是什么?”我笑着等他的话。

“真是……真是不知羞耻!”他红着脸狠敲我的脑袋。

“我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我歪歪头,装作不解。

“快点走吧!”他扳着我的肩膀将我向门口推了推。

“那我走啦?真的不会想我吗?”我扭过头去看他。

“不会。”他倒是回答的绝情。

我耸耸肩,留给他一个背影,“那么有缘再见啦,不知名的好心士兵?”

“不会再见的。”他的声音依然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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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世事难为,说的不会再见,很快我们又见面了。

我回到了我们的队伍,告诉我的长官我遭到了袭击,手枪也被夺走,之后我试图去追踪游击队却因不熟悉地形而被甩开。

长官暴怒,挥舞着他的铁质手杖将我打的半死。 我被士兵拖出去扔在墓地里,一个人等死。

他们知道,很多村民就藏就在墓地里,那些人期待着赶走侵略者,杀掉他们的敌人。

因此,孤立无援的我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也以为我会被打死,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

“你是德/国人?”一位老者走到我身边,他头发微卷,肤色黝黑,我就知道了他是犹太人。

“是的。”我回答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种族主义,一直不明白。日耳曼民族真的有那么高贵?高贵到视人命如草芥?

父母去做礼拜的天主教堂里曾经有位犹太老人,那是一位智者,我小时候总爱缠着老人讲故事。他便讲给我形形色色的故事神话,偶尔告诉我一些人生哲学,处世之道。

我知道犹太人都很聪明,我不明白这是否就是他们遭受灭顶之灾的原因之一。

“他们怎么把你打成了这样?”老人问道。

“因为我跟踪你们的游击队队员失败了。我说老爷爷你是犹太人吧?”我浑身疼得厉害,伤口处似乎还有昆虫爬过,又痒又痛,但是和人说话的时候,内心却无比安宁,或许是人之将死的缘故吧。

老人蹲到我旁边,俯视我,“是啊,犹太人。你看来挺痛苦的,需要帮忙吗?”

“那太感谢啦。麻烦给我一拳或者一脚让我升天吧,就当是为您被屠杀的同胞们报仇了,毕竟我这个样子真是太痛苦啦。明明微笑才是最好的,不过这个状态实在是无法保持微笑呢。”

犹太老人朝不远处看了一眼,站了起来,“真是遗憾,我老了,软弱无力的一拳或者一脚无法杀了你。你倒是可以问问那个朝你走来的年轻人,他是游击队的优秀队员。”

接着,我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我艰难的微微侧头,朝声源看过去。

“嗨,又见面啦,我们还真是有缘呢?”我朝他微微笑。

“你这人真是阴魂不散。”剪着娃娃头的年轻士兵站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诶~难道不是命中注定的事吗?这说不定是神的旨意让我们见面,然后让你委身于我,或者我委身于你?”我轻笑一声,却因这个动作拉扯到伤口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重重地叹气,弯下腰把我架起来,“孽缘。”他一边架着我离开墓地,一边斩钉截铁的断言。

后来我就作为解救了孩子们的善良德/国人被游击队救了下来。

身体痊愈后,我在一直和他一起生活,因为旧伤的缘故,我无法长时间运动,因此不参与战争,不帮着他国伤害我的同胞,也不会帮着我的祖国残害别国。

战争胜利后,我们的俘虏被捆绑着游街示众。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沿街的人对着我的同胞扔各种东西。

他转身抱住我按着我的头不让我看。

“我知道,那是我的同胞,我当然会心痛,会愤怒,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事的。”我摸索着攀上他的肩膀轻轻的拍。

他松开我,却牢牢的拉着我的手,不知是为了安慰我还是怕我冲过去。

而就在游行的时候,我却看到一位母亲把手中的面包递给一个饥肠辘辘的德/国士兵。

战争带来伤痛,但是带不走人性。

真正能带走人性的,是欲望,是恐惧。

因为我是德国人,罗索纳的村民担心他们对斯大林的忠诚会被怀疑,于是商量着要将我处死。

他始终不同意,一直为我辩解。

但我还是被关在了一个小仓库。

小仓库的侧墙上开了一个小窗户,透过那里月光刚好能撒进来,照耀在我身上。

德/国的月亮也是这么美,而且比苏/联的月亮还要圆。 他突然轻轻的推开门,开始动手解我的绳子。
“你傻啦?放走了我你们说不定会倒霉哦。”我有些吃惊。

“你没有错,你甚至救了孩子们,他们没有权利处死你。”他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低沉的声音比月光还要让人沉醉。

绳子被解开,他有些急促的拉住我的手,“快走!”

我刚要说话,一群人突然闯了进来,看来是早有准备。

“他没有错。”他把我挡在身后,抬高了声音说道,“你们不能伤害他!”

“生在德/国就是他的罪孽!”有人这样回复他,“蛊如果不杀了他我们会被连累!”

人就是这样吧,一但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会变得疯狂自私,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我突然记起了元首侵略他国的原因,国家经济的萧条已经到了无法弥补的程度,因此他采用了最极端的方式,借助侵略别的国家使自己的国家得到补充,哪怕这个国家和他无冤无仇。

而站在我面前的人们也是同样,为了保护他们和他们重视的人,不得已要杀掉别的人,哪怕这个人并没有犯过什么大错。

我拽住他的胳膊用力拉了拉,他回头皱着眉看我。

“没事的。”我仰起头冲他笑,“没事的,没办法啊,为了你们的安全,为了平息人们的愤怒,我是肯定要死的。我无所谓啊,因为,微笑才是最好的。”

他愣住了,眉头锁的更深,神色复杂到让我有些畏缩。

我用力将他向后拉,自己站到前面,“我会死的,如果你们怕我逃走,今晚就审判我也无所谓,但是,我要求让我身后的人为我处刑,我死后请将我的尸体运回我的国家。”

于是,我被捆绑着押送到罗索纳的林场。

人们被愤怒和恐惧冲昏头脑,争先恐后的扑上来撕扯我,殴打我。

是战争带给了他们愤怒,恐惧吗?

他走过来,把我护在怀里。

就好像是全世界都与我背道而驰,他却心甘情愿的成为我唯一的立命之所。

众人散开,用看敌人一样的眼神注视着他。

“你还真是迟钝啊……”我笑着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就算没有罪我也还是会死的,这和我的罪孽可没有关系。”

“有关系!”他突然低吼着,手臂用力的箍紧我的身体,“处刑人是我!我不想杀你!”

“又不是小孩子,别任性。”我笑出声来,“让别人杀我我可不放心,只有你动手我才能微笑着赴死。”

“……你明明没错……” 他的声音又低下去,表情泫然欲泣。

我俩就像小丑一样被人环在中间看笑话。

为了让笑话早些结束,我的口气稍稍变得强硬了一些,“我知道,我都知道,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啊,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忏悔吧,忏悔听了我的故事,又擅自救了我,让我可以活到现在,你就带着对我的内疚后悔一辈子吧!

“杀了我!”我大吼道,“快点啊!杀了我啊!”

他颤抖着取出腰间的手枪抵在我的胸口,这还是他从我这里拿走的枪。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在我又一次大吼之后,他嘶吼着开枪了。

子弹瞬间穿透我的身体射进心脏里。

“谢了,晚安。”我轻声对他说,然后,慢慢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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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群里聊梗的时候就画了这个_(:з」∠)_
另外我心心念念的蝴蝶结总算是画上啦。
原谅色的蝴蝶结,papa你就原谅青江吧。

最近天好冷……冻到已经无法把石青文稿写完了……
不行……得振作……
这张青江的梗来自我和 @素望 石青图下面的对话。
啊,心痛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