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咩咩咩

我差不多是个废白菜了。

推上在玩的,随机从者,第一位穿第二位的衣服。
伊什塔尔和梅林。

520快乐?
赶上了末班车。
因为医生只有手,就不打医生tag了。

(三)

大学的第一个暑假快开始前,路明非趴在宿舍的床上查机票。

芬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上了他的床跟他挤到一块可怜兮兮的开口,“我说师弟啊,你真要回去吗?你想啊,你在国内孤苦无助没有你芬格尔师兄罩着,连酱肘子都不一定吃得上,和师兄一起待在美国多好。”

“说人话。”

“我没钱活过暑假。”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心说就知道师兄没安好心,干脆翻身背对着芬格尔继续查票。

“师弟?师弟?留不留您说句话啊,一直不说话是什么奇怪的play?”芬格尔凑过去扒着路明非的肩膀跟着看手机屏幕。

“去去去,干嘛呢,别乱看。”路明非按掉了锁屏键,屏幕变成黑暗。

“屏幕上,是个男孩吧?师弟,我原本以为你是一颗比白橡树还要直挺的小橡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歪脖子柳……”芬格尔用格外悲怆的声音闭着眼说道,“诺诺是个挡箭牌吗?虽然身材不是特别好,但是也太可怜唔??”

路明非忍无可忍把搭在床头的毛巾塞进芬格尔嘴里,想着这家伙中国话越说越溜。

“闭嘴!那是我堂弟!”

话出口的瞬间,时间停止了。

凝滞的空间,不流转的时间里,穿着黑色西装的小恶魔坐在床另一边的边沿晃着细瘦的双腿,精致的黑漆小皮鞋反射灯泡的白光。

“哥哥昨天晚上做梦啦?”小恶魔笑眯眯的问他,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

路明非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坐起来靠着墙有气无力的点头。

路明非的梦,有关一位身高和体重都是160的男孩,他把他过去的一切都揉碎在那场梦里,走马观花一样看完了自己短暂的前半生。

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想起这些东西。

人的自我保护意识是很强大的,趋利避害,下意识的遗忘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但是路明非大意了,他十几年的记忆都在那个小小的城市里,日子过得平淡如流水账,想要想起一些事来是何等的简单。

在梦中出现了很多东西,但是核心的人物是那个胖胖的男孩子。

如果路明非是只瘦瘦小小的猴子,那么路鸣泽就是发福的橘色幼虎。

丛林法则适用于人类社会。肉食动物胜于草食动物。

“想起他干嘛啦,有我一个弟弟就够啦哥哥。”小恶魔不紧不慢的煽风点火,“芬格尔说的也没错吧,哥哥你生活的确实不好不是吗?喜欢的妞不喜欢自己,甚至都没正眼看过你,自己血浓于水的亲人又是怎么对待你的?抢你的钱,说你是废物,没人注意你,没人关心你。”

“闭嘴闭嘴,小孩子跟谁学的那么嘴贱!”路明非摆摆手,“我还想回去见见叔叔婶婶,别胡乱挑拨离间。”

“顺便看看那个胖子?”路鸣泽耸耸肩,“真不想和他一个名字。”

“废话,同一个屋檐下的亲堂弟。”

“那就祝哥哥一路顺风啦,机票已经帮你定好了,这可是免费服务,要感谢我。”路鸣泽身子前倾跳到地面上,“我去和恶魔姐姐约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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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配合前面食用……

(二)

路明非高中毕业那年,路鸣泽还是初中生。

那天路明非有个很重要的事,拿了所有藏在铁盒子里的钱跑了出去。

真是奇怪。

出门的时候还穿着穷酸的衬衫短裤,回来的时候西装革履,佝偻地站在那个红发辣妹旁边,皱皱巴巴的样子像是跟着猴王出来见世面的幼崽。

路鸣泽不知道那个辣妹是谁,只知道路明非是为了陈雯雯拿了所有钱。

陈雯雯又漂亮又文静,喜欢她多正常。

所以赵孟华也喜欢陈雯雯。

他知道路明非没戏的。

路明非远在美国的岁月,路鸣泽每每想起路明非命运转折的这天,总要忍不住讥笑。

这就是所谓的学业顺利,情场失利。衰仔到哪里都是衰仔,喜欢的妞是别人的,成绩还得排倒数。

婶婶骂着路明非吃里扒外,给自己儿子碗里加了个鸡腿让他好好学,考个比那个三本都不是的学院强得多的一本。

路鸣泽享受了不用分给路明非的鸡腿,脸上笑的和花一样灿烂。

但是其实路鸣泽比谁都清楚自己有多嫉妒。

这种废柴逆袭桥段的狗血剧情世界上确实有,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他?

明明是个连爹妈都没见过的留守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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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三个时段
遇到陈墨瞳之前的小猴子
拥有了一定的力量,基础中的人猿
学生会会长路明非,金刚

平时去现世时没有为青江买过什么,因为每次去挑东西都恨不得把我认为他所喜欢的都买回去。

然而经济条件是不允许我这样做的。

我能做的只能把整颗心都掏给他。

今天路过街边新开的男装店时,不经意间扫过橱柜内的衣服,实在是忍无可忍,掂量了一下资金,毅然决然走了进去。

回到本丸之后,匆匆和好奇凑过来的短刀打过招呼,拉着他便进了房间。

我一直为自己自豪,我挑男人的眼光可是一等一的。但是今天我发现我挑衣服的眼光或许也还不错。

黑色的T-恤紧紧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肌肉的轮廓随着呼吸时隐时现。V字开领刚好到胸前锁骨下方,让人浮想联翩。

“哼哼,对我有兴趣吗?”青江笑眯眯的歪头,“再靠近一些也可以哦?”

我摇摇头,坐下去把他的内番服叠整齐,“下次会带着你买一套的。”

“换装play?”青江坐过来,细长的手指轻轻敲我的手背。

……他都从哪学来的这些词。

因为心情很好,而且也带着一丝的坏心眼想要捉弄他,我回答道,“大概就是俗话说的那样啦,就是那个,人靠衣裳马靠鞍,狗带铃铛跑得欢。”

就在那天晚上,我遭遇了非常过分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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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穿现世的衣服】

(一)


路鸣泽从小就喜欢欺负他堂哥。
路明非笑笑就过去了,一句牢骚都不给他说。
其实路鸣泽知道路明非讨厌他。
他比所有人都知道。
他知道路明非喜欢陈雯雯,知道路明非为了陈雯雯在拼命攒钱。
路鸣泽长得胖,小学的时候总有人嘲笑他,勒索他。
妈妈不在,他就缩着让人家少打自己自己几下。
路明非那个时候初中,瘦瘦小小的,像只小猴子。
但就是这只小猴子揪着那群坏孩子把路鸣泽护着。
年少的喜欢总是莫名其妙的开始的,仿佛四季蔬菜大棚里突然开花的丝藤,绕了一圈又一圈,终究要成熟。
路明非再回来的时候穿着考究的西装,身边跟着红发的靓妞,雄姿英发。
路鸣泽心里不是滋味,有嫉妒,有苦涩。
他跑出去找了小时候经常去的大排档要了一扎啤酒,几十串烤串。
酒足饭饱,路鸣泽醉醺醺的沿着路回去,途中在小巷子被几个社会人士拦住了。
刀子是明晃晃的,跟那个人的眼睛一样,见光就闪,亮的像是发光源。
路鸣泽怒由心生,红着眼冲着刀子冲过去。
突然之间,阿尔卑斯山脚下小牛皮精制皮鞋从后面踢向路鸣泽的腿弯,路鸣泽被迫摔倒,不省人事。
黑色西装的青年靠在墙上,明亮耀眼的黄金眸亮如星辰。
路鸣泽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微微的摇晃。
他酒还没醒。
“呜……”苏醒的瞬间,肉体的疼痛立刻从神经里蹦了出来。
“醒了啊,小兔崽子。”背他的人口气老成,像他爸。
路鸣泽揪紧了面前的黑西装,“哥你不要我了。”
他轻声说。
印象中路鸣泽这是第一次喊路明非哥。
路明非愣住了。
他把路鸣泽向上颠了颠,怕他摔下去,托大腿的力气加重了一些,“谁说的,都是老路家的人,谁跟你说的我找你芬格尔大哥咬他。说起来,那货到底是长了个什么嘴,把婶婶哄的团团转。”
路明非的自言自语路鸣泽听不清了。困意袭上来,他一边哼哼着附和,一边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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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史蒂芬向

①史蒂芬向
②原创人物人设会慢慢补足
③甜……吧……
④沙雕脑洞
⑤和亲友互相产粮互相监督

和史蒂芬先生接吻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或许是他身上的烟草味太浓了,让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父亲。

史蒂芬先生很绅士。他想接吻的话会来征求我的意见,如果我流露出哪怕一丝丝的不乐意他都会立刻停止这种想法。

如果我同意了,那么他就会靠过来,他那充满了烟草味的躯体贴近我,一只手温柔的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撑着我身后的墙或是桌面,有时也会托着我的后脑勺。

但是和他接吻还是会有种罪恶感,像自己这样的人配不上他,那种像父亲的感觉也可能在作怪。

我把这种心情告诉他,他笑着弹我的额头,随后搓揉我的脸,等我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他抱着我坐到沙发上,让我坐在他腿上,一边温柔的吻我,一边揉我的肩头,修长的双臂跟随者他的双手沿着我的肩膀一路往下打开,摸索过我的手臂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他足够好,但是有时也会有坏心眼。上次我为他做饭,穿着佣人的大围裙在厨房忙碌,他靠在门边看着我,不仅不来帮忙,甚至把地面也给冻住了,害得我差点滑倒,他自己反而笑的很开心。

我不服气,气呼呼的脱了围裙追着他打,结果那天的饭全都糊掉了,我们两个灰溜溜的跑到餐厅去解决温饱。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很糟糕,或者说是我单方面的糟糕。

被莫名其妙追杀的我和被莫名其妙卷入事件中的莱布拉,我很感谢莱布拉的老板克劳斯先生,如果不是他,我大概无法活下去。

但是那时的我还不知道我被保护了,四处逃窜的我为莱布拉的诸位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被追杀的人踹倒在小巷子里,我以为我要完蛋了,就在这时,史蒂芬先生出现在巷子口,一边拍手示意他们住手,一边向我走来。

我距离巷子口其实不远,但是史蒂芬先生走过来时,我却觉得他走了很久很久,从很久以前走到现在。

凝固的时间和凝固的冰面,从精神和物理层面给予了我不同程度的冲击。

我为史蒂芬先生所深深地吸引,同时却也被他攻击杀手的能力波及而被送进了医院做冻伤治疗。

史蒂芬先生每天都会来探望我,告诉我他所看到的一天见闻。

我们无话不谈。

复健的过程是沉闷痛苦的,但是只要有他在我就会万分开心,仅仅是想着他今天会来,便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恋爱使人麻木,却也使人获得新生。

出院之后我们仍然保持联系。没过多久,我向史蒂芬先生坦白了我的心迹,他很吃惊,我也很吃惊。因为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会说出来。

谢天谢地他答应给我一次机会,而我把握住了。

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成功的事或者值得骄傲的事,因此和史蒂芬先生交往这件事,在我的一生里是非常值得大书特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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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头世界第一好。我爱他。

[石青]《抓贼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①石青

②甜蛋糕口味

③三条贫穷一家

④一瞬间的脑洞,一次发完

⑤有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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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笑面青江有点方。

直到小狐丸端上热乎乎的荞麦茶,他还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

故事的起因是下午放学时,笑面放在大衣口袋的怀表在公交车上被偷走了。

怀表并不是什么昂贵崭新的物品,只是普通精品店就可以买到的小玩意,不过那是笑面的好友出国留学时送给自己的唯一一件物品,总归是个念想,就这么丢了,日后免不了会遗憾万分。

这样想着,笑面把目光锁定到上车时不小心撞了自己一下的蓝发男人身上。

男人长得很俊美,看起来也是年轻人士,撞到自己的时候却发出充满了老年人特点的笑声,说些什么年纪大了就是手脚不方便的老年人标准发言。

笑面一开始没觉得怎样,但当他站定,习惯性的摸兜,发现怀表不见了的时候,他越想越可疑。

笑面小心谨慎的微微扭头去观察男人,对方眉眼平顺,神情坦荡,发现他的目光,还投过去笑容。

戏精!笑面在心里咆哮。

生气归生气,没有确凿的证据,笑面也不敢去质问男人。

因此笑面决定跟踪这个笑的跟个失智老人一样的男子。

他看着男人坐到最后一站,等男人下车之后跟了上去。

男人走到一栋破旧的公寓前,在这里停顿了一会,慢吞吞的走了上去。

笑面原本想跟上去,又怕闯进贼窝自己都被卖,决定踩好点下次带着自家哥哥去要回怀表。

因此笑面躲在附近的黑色轿车旁边,看着男人在楼道窗户里闪现的身影判断他上了几层楼。

就在笑面踩点完毕,准备撤退的时候,听到熟悉的声音。

较同龄人而言身材更加高大健壮的男生拉着一个小孩子的手从公寓大门有说有笑的走出,在楼下玩闹。

笑面认识那个男生,那是他们的班长,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石切丸。至于他旁边的小孩子笑面虽然没有印象,但是小孩子另外一只手上握着的东西笑面倒是印象颇深。

“班长。”笑面站出来,笑眯眯的看着石切丸。

“啊!绿发的小年轻!?”石切丸石切丸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小孩发出吃惊的声音,随即飞快地转身上楼,一边跑一边嚷嚷,“三日月他找过来了!”

笑面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们班长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小心翼翼的问笑面,“三日月是不是又偷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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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跟着石切丸上了楼,看着他打开一扇破旧的铁门。

“石切丸回来啦!”小孩子喜庆的声音立刻从客厅传来,“那个大哥哥走了吗?”

没有走还真是不好意思啊。

笑面向四周看了看,低头便看到石切丸正沉默的拿出酒店才会有的纸质拖鞋放到自己面前。

“抱歉……我家里,条件不太好。”比笑面个头大的多的男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向笑面投以充满歉意的笑容。

笑面耸耸肩,蹲下去脱下鞋子穿好拖鞋,一边说着打扰了,一边大步跨进客厅。

公寓房间不大,因此东西都塞的满满的,人也是。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三个人窝在长沙发上正津津有味的看着老款的黑色盒式电视机。

他们面前是一张窄小的方桌,方桌上放着一个小茶壶和几只小茶盏。

“诶——石切丸你居然把别人带到家里诶!?”小孩子最先从电视机的魔力中脱离,“岩融岩融,你快看!”

两个大人同时扭头看向笑面。

“哦呀,又见面了呢。”笑面在公交上遇到的蓝发男子笑眯眯的和笑面打招呼。

“三日月你又顺走别人的东西了吧?”石切丸从笑面的身侧走过,带着浓浓的无奈的声音穿进笑面耳中。

经验丰富的惯犯——笑面在心里想。

“啊哈哈,今剑说想要玩具,所以就——嘛,抱歉啦,是认识的人吗?是的话东西就还给人家吧。”被抓包的蓝发男人笑眯眯的说出毫无歉意的话后拍了拍他身旁小孩子的脑袋。

小孩子不情愿的哼了几声,被橘色发的男人教育了几句,嘟着嘴从口袋里掏出怀表向石切丸抛过去。

石切丸急忙伸手去接,巧的是笑面青江也伸出手去接,两个人撞在一起,怀表刚好砸到石切丸头上掉进他手里。

沙发上的三个人乐不可支。

“来客人了吗?是小狐怠慢了呢。”笑面站在一边揉着头的时候,没有听过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说话的人是石切丸的另外一个兄弟,他刚刚结束晚餐的制作。

笑面如愿以偿拿到了怀表,说了声抱歉打扰准备撤。

“要留下来吃个饭吗?”蓝发的男人出声打断笑面的动作,“小狐丸的厨艺很好的哦?”

口气怎么听怎么吓人,充满了威胁意味。

石切丸无奈的叹口气,抬起一只手掌捂住了脸。

吃过晚饭之后笑面又被今剑和岩融缠着玩猪鹿蝶,之后又听小狐丸教育三日月听了一个小时。

这一闹就到了夜晚,笑面决心回去的时候三日月打发石切丸去送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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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切丸被兄弟们推出来和站在门口的笑面大眼瞪小眼。
笑面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耸了耸肩等着石切丸和兄弟们又说了几句话后陪着自己下楼。

楼道窄小,青江和石切丸一前一后下楼,昏黄的声控灯在青江的拍手声和脚步声中一盏一盏亮起,好像是一个小小的魔法。

暖橘的色彩为青江镀上柔和的色调,绿色的发缘几乎要融化在橙色的光芒中。

石切丸跟在青江身后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发旋四周明晃晃的,如同环绕星球的陨石带。

沿着街道无声的走了不多时,青江先开口了。

“所以呢,有什么事吗?”他转过身来看着石切丸一步一步倒着走。

“你先转回去,这样很危险。”石切丸有些担心的想抬手去把青江扳过去,后知后觉这样不礼貌,抬到一半的手又怏怏放下。

青江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转了回去,手负到后面慢悠悠的迈步,“我猜跟你的兄弟有关,今天的事是不是想让我别说出去啊?啊——对了,你的兄弟似乎还是惯犯呢。”
“你怎么知道……”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语气很是惊讶,这让青江非常受用。

他再一次转过身来,竖起一根手指摇头晃脑的胡说八道:“不把我经验丰富的一面展现给你怎么行呢?”

话音刚落,青江就撞到了身后的电线杆子,立刻痛的蹲了下去,龇牙咧嘴的轻声叫唤。

“抱歉……我没有看到。”石切丸蹲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你是夜盲吗!?”青江冲着石切丸龇牙咧嘴。

“因为当时只顾着看着你的手指听你讲才……”石切丸试图解释。

“你是那种只能看到眼前没办法看到长久的类型吧!?各种方面都是吧!?绝对吧!?别只顾着看我啊,对我感兴趣吗!?”

“不是……”石切丸憋了半天,咬出来两个字。

青江蹲了一会平复了一下心情,石切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所以呢,你有什么想说的?”青江扶着电线杆慢慢站起来,他看了一眼跟着自己一起站起来的人,好气又好笑。

“你能不能,不要把三日月的事情说出去……?如果三日月的事被知道了,我们家就拿不到失业抚恤金,仅靠岩融和小狐丸打工的钱不太够五个人的开销。”

笑面青江原本也不是多事的人,他看到石切丸家里那个情况也明白了七七八八。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想逗一下石切丸。

“有什么好处吗——如果我帮你隐瞒的话。”青江笑眯眯的摊开手掌并在石切丸面前晃了晃。

石切丸皱着眉毛深沉的思考,“补习功课可以吗?”

“那就算啦我会更想干坏事的。”青江笑的直不起腰,“比起作业我更希望你能委身于我。”

石切丸大概以为委身于人只是青江开玩笑的说法,其实青江只是想要他做苦力,但是他根本没想过青江是在逗他。

因此,直到一个月之后青江笑着说他傻的时候,石切丸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耍了,但是他也已经帮青江做值日,搬作业,抄笔记之类的事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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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气流突然造访,让许多还没有准备的人无所适从,感冒如同潮流一般迅速在人群里传播开来,明明是每年都会出现的情况,但每年依旧有大量的人挣扎在感冒和健康的边缘。

“哈啾!”青江搓了搓发痒的鼻头,把围巾向上拉了拉。

“感冒了?”石切丸和他并肩走,听见声音侧着头问他。
“有点吧……”青江小声嘟囔,“石切丸明明穿的比我薄,结果意外的很健康啊。”

“是因为青江缺乏锻炼。”石切丸苦笑,“我也不是天生这体质。”

“犯规哦。我这么瘦弱,要什么样的运动啊?床上运动吗?”青江向前伸出手,他的十根手指都包裹在温暖的手套里,无法看出原本细长的样子。

青江跟石切丸解释了自己的玩笑,并保证不会乱说话之后,石切丸依旧帮青江做力所能及的事,过意不去的青江偶尔会买些点心去石切丸家串门,时间长了两个人慢慢也走得近了很多。

“啊……果然好冷,带着手套也好冷……”青江把手放下来,合在嘴边一边互相搓一边呼气。

石切丸把揣在口袋里的手伸出来包住青江的手。

没有任何保暖措施,仅靠着单薄大衣的布料和自身脂肪燃烧来温暖身体的石切丸浑身的温度都高的惊人,比起青江的全副武装还要厉害。

“这样暖和多了吧?”石切丸笑着捂好,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覆青江戴着手套之后的双手。

“全部进去了啊……我是说手。”青江眯了眯眼,故作不小心说错话的样子。

石切丸对青江的性子了解了几分,这种情况也就习以为常,他换了个话题继续和青江聊。“今天还要去我家吗?”

“去。不过今天没准备伴手礼。”青江即答。

“早说过了没那个必要的,总是带伴手礼我们也不好意思。”石切丸略微窘迫的开口。

“因为今剑一定很期待吧,能吃到点心。”青江笑眯眯的回复他,“我猜我一进门就会被要点心。”

“小青江!伴手礼!”青江一进屋就听到今剑欢天喜地的呼唤。

“今天没有哦。”青江笑着踏进客厅,不出意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失落低头的今剑和三日月。

“三日月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孩一样啊?”青江笑嘻嘻的跟他们俩蹭到一块坐,并顺手打开电视。

穿着连体毛衣活脱脱老年人过冬打扮的三日月笑着开口,“即使是老爷爷也会贪嘴哦?”

“老年人不能吃太多甜的,会得糖尿病。”青江一边换台一边说道。

“而且三日月你也不是真的老年人,稍微也该出去找工作。”石切丸跟着补充。

“才不要。有岩融和小狐丸就够了,老爷爷没办法工作。”三日月拒绝的斩钉截铁。

石切丸无话可说,只得闷头去帮厨房的小狐丸打下手。

“小青江老是来我家呢。”今剑趴到青江腿上去够遥控器,“是喜欢上我们家石切了吗?”

“小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因为走得近所以对同班学生动心这种事是国中生之间才会发生的吧。”青江眯了眯眼,把遥控器举得老高。

今剑拽着青江的手臂试图把手拉下来,青江歪了歪身子想躲,结果一头栽到地上,三日月手疾眼快,拉着今剑把他扯进怀里,“青江是想要碰瓷吗?”笑的人畜无害的蓝发男人把头扭向厨房的方向,“石切丸,青江摔了哦?”

“你们又做什么了?别欺负他啊。”石切丸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接着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青江是后脑勺直接触地,这一下把他摔的够呛。在他缓过神来之前,石切丸已经走到他身旁,双手夹在他腋下把他整个架了起来。

“喔……像是被抱起来的猫啊。”三日月不禁感叹。

“没事吧?”石切丸没搭理三日月,关切的问青江。

青江还处于有些混沌的状态,不过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因此他摇摇头,任凭石切丸就这么架着他坐回沙发上。

“你们俩啊……”石切丸看向沙发另一边的兄弟,但是他面对着眨巴眼,满脸无辜的兄弟发不出火来,最后只得无奈叹气,回头去问青江有无大碍。

三日月笑着起身,抱着今剑慢悠悠的去厨房,“小狐丸的饭菜好香啊,我们去偷吃吧?”

“好!”被抱起的孩子迅速和三日月达成共识,“去偷吃!”
石切丸自己也坐到沙发上,他伸手揉了揉青江的后脑勺,头发柔软的像是动物身上的毛。

“嘶……痛……”青江倒吸一口凉气,“是不是起包了?”

“嗯,起包了。”石切丸想了想刚刚揉脑袋的手感,如实回答。

“那两个家伙……”青江小声抱怨,“以后别想要手信了。”

石切丸对青江这副小孩脾性的样子喜欢的不得了,不禁哑然失笑。

嗯……?

……喜欢?

石切丸对于突然蹦进大脑中的词汇感到不解和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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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祭总是热闹非凡的。熟识的熟人,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在各异不同的会场偶然结交或是擦肩而过,友人共同玩乐,恋人促进感情。

青江和石切丸的班级选择了最传统的咖啡屋,不同的是这次男女反串,男性一率女仆装,女性则是身着执事西装。

石切丸因为体型较大,没有合适的尺寸而幸免于难,允许穿着执事服,相对立的,青江则是因为穿上女仆装之后广受好评,被拜托和石切丸组搭档去招揽客人。

“好热……”青江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发牢骚,“这条裙子太厚了,啊——好想喝冰凉的柠檬水。”

青江所在高中的学园祭在炎热的夏季,也就是说,石切丸怀揣着内心的不安又和青江度过了小半年。

“送水的同学已经在路上了。”石切丸合上手机,把刚刚看的简讯内容告诉青江。

石切丸比青江还要怕热,早在青江叫热之前他就已经松开了扎在领子上的蝴蝶结,一口一口喝着同学送来的瓶装水。

青江眯了眯眼,看着石切丸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喝水的样子,舔了舔嘴唇。石切丸手边已经有了一个空的宝矿力瓶,那是青江自己的,他看石切丸热的要爆炸,把自己的水给了石切丸。

“啊——好渴,某个大块头喝了我的水还不给我买水,好过分。”青江拉长了声音,放空目光。

石切丸不好意思的把剩下一半的水瓶递过去,又解开了衣领的纽扣拉开散热。

青江也不客气,接过来仰脖咕嘟咕嘟喝净后,左脚后撤,以棒球手的姿势把宝矿力瓶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

“bingo!”青江像个小孩一样为自己满分的投射技能而高兴,随后他看向石切丸,手肘捣了捣他,“刚刚啊,是间接接吻吧?”青江坏笑着在嘴边做了一个捏宝矿力瓶的姿势。

石切丸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他的脸瞬间滚烫,耳根也似火烧一般的红。

“不说话当你默认了哦?”青江笑嘻嘻继续逗他。

“……啊,送水的同学来了!”石切丸眼神飘忽,看到同学如临大赦的快步走过去,回来的时候提了满满一个塑胶袋的水。

口渴的感觉在看到水的那一刻无限放大,青江也不再开玩笑,挑了一罐葡萄汁,石切丸随手拿了一罐苹果汁,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拉开饮料拉环,把果汁喝净,随后在闲聊中结束了上午的工作。

“要去吃大阪烧吗?我请客,听说这次有一个大阪烧的摊子生意特别好。”中午,两个人约好一起吃饭,不过今天的主食并非便当。

平日里两个人都是对头吃自己的便当,一方面是青江不擅长料理,经常自己买了食材交给石切丸让小狐丸帮忙做便当,.作为报答,青江会买大量的食材,抛去自己需要的食材外,多余的食材就交给小狐丸他们自己处理,懂得感恩的小狐丸也把饭菜做的格外美味,牢牢抓住了青江的心。

另一方面是青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私心。青江自己也以为自己单纯是想帮石切丸改善一下伙食,但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是否有这个必要帮石切丸那么多,而这个必要正是青江的私心。

换言之,青江对石切丸抱存着不同于他人的感情。

“好。”补充了足够水分的石切丸慢条斯理的把纽扣系回去,扎好领带。

那个大阪烧的摊子在学校大门口附近,站在远处看,有三四个人影在摊子那边忙碌,标志性的蓝发,白发,和橙发凑在一起,让青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哦,是石切丸和青江啊。”三日月宗近站在摊子边休息,而小狐丸正在认真做大阪烧,每一份做好的都会由岩融不断递给络绎不绝的客人。

“……果然是你们啊,所以摊子设置在大门口也是为了能快点开溜吗?”青江站到他们旁边小声和三日月聊天,石切丸跟着小狐丸帮忙,“今剑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今剑自己去逛学园祭了。”岩融回身搬食材的时候回了青江一句,“哈哈哈,很厉害吧!”

“你们都不怕今剑走丢吗?”青江叹口气,虽然知道这群人都比较随性,但是放心的让小孩子一个人在整个校园乱跑,这些大人未免也太不负责任。

“没事没事,今剑很厉害的,而且还有特殊任务交给他。”三日月笑着拍了拍笑面青江的肩膀。

笑面青江心中升腾起不祥的预感。

学园祭一直开到晚上七点。

指针指向七点的时刻,收尾的绚烂烟花在空中绽放,明亮璀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青江和石切丸站在拥挤的人潮里闻声抬头去看那盛大的花火,明晃晃的光芒映的脸庞也是一片亮。

石切丸微微侧头去看青江,却意外的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青江的眼中是明灿灿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延伸到眼角,弯弯的眼梢像是弦月。

没有任何预兆,两个人一同动起来,就像是顺其自然,理所应当一般,石切丸弯下腰去,青江抬起头。

彼此青涩的唇被对方吮吸,恋爱的甘甜味道在唇舌间传递。

石切丸小心翼翼的握着青江的手臂,方便自己能够在更加实际的触碰青江的基础上不会过度用力让青江感到疼痛。

青江双手攥着石切丸胸前的衣服,乖巧温顺的回应石切丸。

第二天,学校里陆陆续续传来东西被偷的消息,不过被偷的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东西,也就被一笔带过。

果然是今剑吧,如果是小孩子的话,反而不显眼。

青江这样想着,看了看旁边无精打采的石切丸和他饭盒里满满的蔬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炸鸡香肠天妇罗就知道他昨晚肯定对兄弟们好好说教了一番。

青江吃了一半,把饭盒推过去,“今天的便当有点多,吃不完。”

他拉长了声音说道,在石切丸听来有种撒娇的意味,但是石切丸也知道这是青江故意把自己的便当让过来,推了回去。

青江眯了眯眼,下筷子夹了一个天妇罗,趁着石切丸张嘴的功夫迅速塞他嘴里。随后,他有些小得意的抽回筷子,又夹了一个小香肠送到石切丸嘴边,“啊——”

石切丸看着青江笑眯眯的样子,乖乖张嘴。

青江便一个一个,耐心的把自己的菜全部喂给石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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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甜到可耻诶。”在知道了今天发生了什么后,兄弟们集体发出感叹。

兴许是石切丸今天的恋爱气息特别浓郁,兄弟们一看见他立刻把他按在沙发上质问,石切丸也不擅长隐瞒除了家人之外的事,便把青江喂饭的事说了出来。

“可耻,明天还只给石切蔬菜。”三日月对小狐丸下达指令。

“喂……”石切丸皱起眉毛,为自己的饭菜争取权利,“是因为谁可耻的啊?”

“但是今剑很开心不是吗?”岩融拍了拍今剑的脑袋。

“对!今剑特别开心!”小孩子举着手大声嚷嚷。

“不管怎么说,偷东西都是不对的,都是三日月你宁愿去偷都不愿意找工作的想法影响了今剑!哎哎哎我的御币呢?”

“早就卖啦。”三日月摆摆手,“那种东西留着也没用了吧,难道你还想着我们的神社吗?”

石切丸被戳到痛处保持了沉默。

“想想也可以啊,小狐偶尔也会想着什么时候能回神社。”小狐丸看他样子,帮兄弟说话。

“已经卖掉了啊,神社。”三日月长长的叹气,全然不顾石切丸陡然变化的脸色,“真是遗憾,明明石切丸很期待成为神官的那一天呢。”

石切丸铁青着脸甩袖离开,把门摔的山响。

“所以,你就来我家了?”笑面青江坐在自己的床上打着呵欠看着消沉的恋人。

“抱歉……”石切丸坐在青江的身侧低着头道歉,他的声音很低,看起来失落到了一定的程度。

“我是没什么意见啦,不过你这个样子真是很容易让我趁虚而入啊。”青江捏了捏他的脸,“可以说出你的故事吗?”

石切丸小时候和兄弟们生活在神社里,身为神官的父亲宽厚仁慈广布善施,但也正因此为居心不良的人蒙蔽误欠下天价债款,父亲一病不起,长子三日月担负起整个家,把神社卖了出去补全了债款,也埋葬了病逝的父亲。

“三日月明明很聪明,但他始终不愿意找工作。”石切丸十指交叉放在膝上,“我不理解……”

青江歪着头思索,“或许是因为失望吧,善良的人无法得到福气甚至无法生存,恶人却轻易夺走好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对于这样的现状感到失望,如果这就是现实,那么神明的信徒毫无用处,神社的存留有什么意义,这样?”

石切丸陷入长长的缄默。

“啊!”青江跟着沉默了一会后恍然大悟般捶手,“你不在的话明天的便当谁来拿啊?”

“啊……是啊。”石切丸跟着反应过来,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了。”

给我回去——

青江把吐槽的话压住,叹口气整个人靠他身上,“明天只能去买超市的面包了。”

“抱歉。”石切丸再度道歉,“我可以去写作业吗?”

“超冷淡啊——”青江站起身,“那么我去收拾客房啦。”

青江很知趣的离开房间,刚关上房门,便听到石切丸按动手机按键的声音。
青江在隔壁屋子呆了一会,算着石切丸差不多和三日月和解了才回去。

他推开门时石切丸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明亮的小灯拍在石切丸脸上,白花花的灯光映着他显得格外闪亮。

青江突然想起从石切丸家下楼的情景。

楼梯的灯光是旧时经常有的橘色小灯,不够明亮但足以照亮四周。

青江在那时想起了乡下的祖父祖母,老人家里就是昏暗的橘色灯,灯光微弱,但是柔和而又温馨。

石切丸的家虽然空间不大,但是很热闹。青江的老人家里也是这种气氛,房子不大,但是大家聚在一起欢乐的气氛自然而然便产生了。

青江对于那个环境,无限的怀念,也是在那时,他注视着石切丸投在自己身前的影子怦然心动。

“啊,青江?什么时候来的?”青江在门口托着下巴蹲了好久石切丸才发现他。

“没多久,看你那么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打扰你。”青江耸耸肩膀,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摆手,“作业写完了吗?”

“嗯,已经完成了。”石切丸点点头,“今天晚上谢谢你。”

“我并没有做什么,是石切丸太迟钝了。”青江双手做投降状,“而且,真的感谢我的话不如给我一些实际性的奖励?”

“奖励?”石切丸有些苦恼的皱眉头,“但是我手边没有什么……”

青江站起身,走过去,以吻封住石切丸没有说完的话。

浅尝辄止的挑逗了一番之后,青江心满意足的把石切丸推进客房催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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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石切丸一直担心兄弟们的事被抓包,或许是石切丸的担忧过于具象化,这件事成真了。

某天,丢失了物品的学生气势汹汹找到石切丸班里拿着有拍到今剑和石切丸一起走路的照片要求他交出被偷的物品。

流言蜚语是堵不住的,况且这又是实锤。

一时间石切丸被顶上风口浪尖,众人议论,教师长谈。

石切丸本想着在事情闹得更大之前把东西还回去,但那样东西已经被今剑弄丢了,无法偿还。在这种情况下,三日月让石切丸先咬死了不要说是今剑偷了东西。

石切丸虽然不满三日月的做法,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相信兄弟。

不过最令人奇怪的是青江。

青江失踪了。仿佛人间蒸发一样的失踪。

青江的兄长来到学校询问了石切丸青江失踪前的精神状态之后去报了警。

与此同时,三日月也一反往态慵懒的样子,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

按照他自己的话说是拿人钱财帮人办事。

石切丸直觉青江的失踪和三日月有关但是他不知道两者有什么联系。

日子该过还是要过,石切丸发疯了一样去找青江,期间他也被警察传讯过,但是青江还是没有被找到。

青江的失踪事件截止到一个月后,青江突然出现在石切丸的家门口的时刻。

那天,石切丸和往常一样放学后漫无目的的去找青江,夜深才回家。

当他走到楼道拐角处时,发现了蹲在他家门口的人。

绿发的少年像只猫一样安静的窝在那里,萤萤的金色眼瞳里映着石切丸的脸。他笑眯眯的伸出手,拉长了声音说道:“拉我起来,腿麻了。”

石切丸几乎是热泪盈眶的大步跨上楼梯,把青江搂进怀里。

青江回来之后,石切丸安心了许多,而之后的事情也突然变得和小说桥段一样有趣。

被偷的人突然改口,说自己认错了人,并向石切丸表达了诚挚的歉意,神社也在不知何时神乎其神的归到了三日月名下。

除了青江向他兄长解释不清失踪的原因被罚抄了厚卷经书,其他事情都是在向好的方向运行。

“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像是『谢谢』之类的。”站在久违的鸟居前,三日月笑眯眯的伸手去捏石切丸的脸,问他。

石切丸没心情去理三日月,他在鸟居下望着分离许久的神社一时间百感交集。

三日月看自家兄弟这样,无奈的笑了笑,松开捏人的手,推推他,“别傻站着了,进去看看。”

神社还是老样子,就好像从他们走那时起,这里的时间便静止了。

石切丸走进内部,拉开纸门,灰尘扑了满脸。

“还是需要请人来打扫啊。”跟在他身后的三日月摆了摆手来驱散灰尘。

“三日月!”迟钝的兄弟这个时候才相信了神社回来的事实,转过头来欣喜的看着兄弟,眼睛里满满是明闪闪的光。

“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像是『谢谢』之类的。”三日月重复了一遍,他负着手微微侧耳等着石切丸的感谢。

“谢谢。”石切丸无比郑重的点头。

“兄弟之间谢什么。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三日月笑着拍他脑袋。

但是无论石切丸问什么三日月都拒绝告诉他这次事件转机的原因。

——嘛,动用了肮脏的大人的手段,石切丸是要做神官的人,这些事没必要知道。

他这样笑着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石切丸知道三日月有些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一面,也就没再多问,干脆了当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不过,青江的失踪倒不在我的计算里。”三日月又这样意味深长的补充道,“我只是说了实话。”

“哈?”石切丸不解。

三日月笑而不语。

石切丸出事之后青江第一时间想到了三日月。

他立刻去了石切丸家。

三日月当时还在喝茶,听青江说完之后,他放下茶盏笑眯眯的说甚好甚好,青江你和我们家石切丸关系真好。

青江心里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三日月像是洞悉了青江的想法,笑呵呵的继续说,“我们知道了哦。”

青江的大脑思维瞬间爆炸,甚至连来意都忘记了,结结巴巴的解释他和石切丸的事。

三日月摆摆手,非常友好的表示家里人非常同意他和石切丸交往,不过前提是青江对石切丸必须是真心的。

“石切很容易认真,正因此他很容易受伤,我们希望从一开始用来对待他的感情就是认真的,没有其他因素掺杂。”三日月解释道,“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的话,就算是老爷爷也要拿出干劲去好好教训欺骗我家孩子的人。”

之后青江就消失了,就像是去闭关冥思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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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多,果然我还是被引诱了。”青江在想通之后,这样告诉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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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青江和石切丸依旧是老样子,甜甜的腻在一起直到高中结业。

在结业之前,兄弟们一直怂恿石切丸向青江正式告白,但是每次都被石切丸含糊其辞。

所有人都觉得石切丸没救了。

“放弃吧,救不了了,不可能了。”三日月长长的叹气。那揶揄的眼神让石切丸的良心格外疼。

“啊——高中结束了。”青江一边走路一边和石切丸聊天。

“嗯,结束了,接下来是大学了。”石切丸点头,“青江假期想做些什么吗?”

“做些什么啊……”青江陷入思考,“突然这么问,我还没有什么好主意,石切丸呢?”

“我想去神社。”石切丸没有自觉性的握拳,“我想让神社回到正轨。”

“诶——挺好的嘛。”青江应和他,低低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我大概是去旅游,说不定也会去探望笨蛋石切丸。”

“诶?”石切丸对于青江突然的称呼感到迷惑。

“我走了。”青江赌气的拉了拉书包的肩带,大步跨前。

“等,等一下!”石切丸拽住青江书包的带子,“如……如果可以……我……我……”

“干嘛?”青江没好气的回头问,看到脸红如番茄的石切丸。

“我……我可以,偷走你的心吗?”

——————The end——————

写——完啦!超级艰辛的写完啦。

加上破车是一万一千字左右。

想要红心蓝手评论。

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最好了!

希望大家会喜欢。

https://pan.wps.cn/l/sy67w3j  ←这里有破车

[尊礼]《紫罗兰宝石》

①这篇文的诞生和最近的心境有关,谢谢列表的尊在我超级失落的时候能够安尉我。

②BE

③大概是最后一篇写给尊礼的,并不确定。

④主混刀男石青,结果石青没写反而一直想写尊礼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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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收到东西是在他三十四岁生日的清晨。

寄件人匿名,不过宗像一眼就认出了那歪歪扭扭的字体。

跨越了十年的包裹啊……

宗像礼司一边想着漫无边际的事,一边拆开小到手掌都足以覆盖的快递盒子。

盒子里又是一个黑色小盒子,宗像礼司打开它,黑色的丝绸里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紫罗兰色宝石。

宝石安静的躺在盒子里沉睡了十年,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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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尊说要给宗像礼司准备一个二十五岁礼物。

这句话是在宗像礼司二十四岁生日的第二天说的。

宗像一直觉得凭周防尊的记性明天就会忘了这件事,也就笑了笑说了句万分期待。

不知道是周防始终记着还是宗像[万分期待]这个加持起了效果,礼物最终还是来了。

失去周防尊的第一年,宗像过生日那天,整个Scepter.4都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宗像礼司一整天都一言不发,在记事簿上大力写字。

日高晓拽着伏见猿比古请他帮忙关怀一下室长,遭到了伏见猿比古彻彻底底的拒绝。

但是那天的伏见猿比古也很担心宗像礼司,趁着宗像午休的时候去翻看他的记事簿。

记事簿上写了字的纸张被撕了下来,只留下了深刻的压痕。

伏见顺手拿过桌子上的铅笔去涂——满满一页的[骗子]。

他忍不住的咂嘴,比火焰还要汹涌的怒气翻滚上来。

什么啊这个人,当时说的轻描淡写,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既然如此从一开始就好好的表现出来啊,现在这是怎样?博取同情?谁会同情你这种人啊——

宗像礼司回来的时候,记事簿是摊开的,那一页的地方被人恶意的用黑色墨水涂了大大的叉号,罐装的无糖咖啡立在记事簿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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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周防尊的第二年,宗像礼司不死心的继续等着他的礼物。

德累斯顿石盘那个时候已经被摧毁,世界恢复原有的秩序,一切正常运转。

已经度过的时间无法重回,已经逝去之人无法复活。

草薙出云携着栉名安娜亲自来Scepter.4庆祝,不出意料的看到一个龙马精神的宗像礼司。

已经无法看透真实的少女习惯性的把手中的红色弹珠放在眼前观察她所看到的世界和世界上的那个人。

而后,真实就这样在眼前铺展而来。

很多时候,伏见猿比古都觉得,栉名安娜的眼睛简直是与生俱来的恩赐。

真实并非栉名安娜借助能力所看到,而是凭依她所看到的事物而主动浮现的。

因此,看到了真实的栉名安娜伸出手去给了宗像礼司一巴掌。

眼镜飞起的时刻全员震惊,一切犹如电影慢动作,一帧一帧被放出来。

“振作起来,礼司。”越来越社会的小姑娘老气横秋,一边搓着自己的手,一边看着错愕的男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宗像礼司的脸火辣辣的疼,栉名安娜的手也麻了,回Homra的路上小姑娘一直哭丧着脸任由草薙出云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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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Scepter.4被政府遣散。

原因是Stranger大多从社会脱节人士逐渐融入现代化进程的生活中,Scepter.4作为协调组织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淡岛世理跑去质问宗像礼司为什么不维持Scepter.4,她的青之王苦笑着说算了,已经很累了。

淡岛世理心灰意冷的把佩剑放到宗像礼司桌上。

而伏见猿比古是第一个离开的人。

他本来就没有多少行李,在某个清晨,日高晓奉命把椿门土地交接文件交给伏见猿比古,才发现伏见已经悄无声息的走了。

淡岛世理也很消沉,但在朋友结野弥生的劝说下,她找了一份稳定的公务员工作,每晚定时到某个酒保那里报到。

至于宗像礼司,他在失业的一个月后,躺在单人公寓的床上,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药。

宗像直接对着药瓶将大量药片倒入口腔。干燥的药片卡在喉咙里让宗像喘不过气。

就在那个瞬间,求生的欲望变得无比强大,胜过了宗像内心的孤寂,促使宗像在发挥药效之前趴到梳洗台前扣着喉咙活生生把所有药片吐了出来。

之后宗像用冷水冲了冲脸,让自己变得冷静一些。

做完这些事后,他虚脱的栽到床上。

无论是击杀周防尊还是等待着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的时候,对于死亡宗像都没有太大的实感——直到刚刚,死亡的恐惧才真真正正的降临在自己身上。

宗像在床上大字摊开,微微喘气。

口腔残存异味,喉咙火烧一样。

从未触及过的情绪在天才的大脑里慢慢苏醒,牵扯着旧时的回忆一点一点蚕食理智。

宗像礼司反手抓着床单,无声且撕心裂肺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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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年,三十四岁的单身男子宗像礼司在善条刚毅经营的面馆打下手。

生日的那天,宗像照常早早的来到店门口,然后在店门口发现了快递盒子。

一开始他以为是谁不小心忘在了店门口,但是翻过来却发现收件人一栏填着自己的名字。

字迹宗像很熟悉,那是总在重要文件上胡乱涂画的恶劣第三王权者的字迹。

宗像蹲在店门口沉思了很久。

“天国的手信吗?不,地狱才对吧……”他自言自语,并思考着是谁做的恶作剧或者安尉自己的小惊喜。

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想出来。

善条刚毅来帮忙的时候宗像还维持在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

那样的集中度,只在十三年前飞机劫匪案的宗像礼司身上出现过。

善条刚毅走近,大致看了一眼宗像和他手心的盒子,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忠厚老实的中年男子拍了拍宗像的肩让他今天休息。

宗像苦笑着站起来,顺手把盒子放进大衣的口袋,决定去Homra问问。

“没见过的宝石。”栉名安娜坐在酒吧的旋转椅上拿着宝石仔细查看。

“尊没有说过,不过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我们从各处混混那里收来的赃款为什么失踪了。”草薙出云跟着接话。

宗像苦笑,“那么,宝石就还回来好了。”

“这样不好吧,到底是尊送的礼物,也算是我们吠舞罗的心意。”草薙出云出声拒绝,他看了看宗像礼司身侧的栉名安娜,继续说道,“尊大概是希望你能替他照顾安娜吧,所以也算是贿赂?”

“真是遗憾,我并没有履行职责呢。”宗像礼司摇摇头,“而且我拿着并没有什么用。”

栉名安娜举着宝石放到眼前,去观察宗像礼司,“咦……?”

流动的光芒里是红色的火焰,微弱的火苗在水晶里沉浮。

她放下宝石,拉过宗像礼司的手郑重其事的放到他手心。

“宝石里,是尊。”

宗像低头看,紫罗兰的宝石在宗像手心安静的躺着。
全然不像那个暴躁的男人。

“水晶里,有他吗?”宗像举起宝石,放到自己眼前,宇宙的色彩涂满眼眶。

“……我看不到……”宗像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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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避啊,那个人。”宗像礼司走了之后,栉名安娜趴在吧台上举着宝石对准草薙出云。

草薙弯腰摘下墨镜眯着一只眼透过宝石去看安娜。

“红色的光芒很明显呢。”

“骗子。那个人,是骗子。”

“原谅他吧。这样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突然告诉他尊给他留了东西,是折磨啊……”

“就算是折磨,也是弥补了遗憾才对啊……”栉名安娜反驳,“不明白……”

“真难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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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写了什么,就不艾特大佬岚岚姐了。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希望大家都小心

Lac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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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